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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1月22日

     
    看到自己写下的语句,出现在别人很久以前的日记里,那种感觉,很复杂且难以描述。
    我很久没有认真地写下一些感想,那种真实而深刻的。这并不表示前些页面里的文字只是编造或拼接。只是我觉得,它们并没有清透的力量。
    其实话很多。比如,想和别人解释,我在做什么。我听到自己老是说“不好意思我最近真的很忙”,明明是真相却好似没有底气;而那一头“哎呀女强人”这样的话,又觉得有一种游丝般的揶揄。
     

    想到的东西很多,只是某一刻觉得这些表达都是枉然。于是罢手。更不愿意地把这种东西留下来。
    每每在我刚写了个开头的时候,就出现,比如现在。
    但我这次先不删除。我想恢复定期更新的习惯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 
    黑色户外外套+黑色打底衫+杏色帽衫
     
    白色打底衫
     
    黑色+乳白吊带
     
    户外系列鞋
     
    耳机

    嘈杂

     
    有时候还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    大抵每次出门的都有个不清不楚的心情。缺什么,要什么,都不知道。很混沌的样子。凹造型又要磨蹭半天,头发和额头上都是汗,很浮躁。有时候还觉得气喘不上来。
    真的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到底想要什么。
     

    那做一些真实的描述好了。
    牙齿痛,右边。准确是说牙龈有炎症。
    听的歌是《流芳怨》。
     

    是的,我最近的确是想制造偶遇,碰见某些人。
    周四晚和奥美AE小男生一起出去干活,之后去吃AJISEN,然后去逛了屈臣氏和谭木匠。走路去搭同一趟车,他回公司我回家。
    选择在敏感区域,司马昭之心故人皆知。周五晚上则是换了条路线回家,一无所获。
    偶遇的确有,但不是标的物,但也算VIP。这种安排对不对,还真是不好说。
     

    昨天又进账,鞋子和开衫
    平底鞋是石榴红与白色的渐变,鞋子本身太醒目,全身的打扮反而压不住。但对物件本身是在太喜欢。
    开衫是玫瑰色的,介于长和短之间。隔壁试衣的女30+,说这是40岁以上才穿的,因为开衫是优雅的。
    我主要是懒,觉得那种款式很实用。
     
     
    下周一开始出差,有个空间评审会在订货会之前。排完整个议程之后马上赶去开幕式。然后隔天打包箱子回公司,那便是礼拜四的事。剩下两天做报告,下周一提报。
    然后这个月就结束了。
    每个月总是说快也快,说慢也慢。
     
     

     

    英明

     
    最好的、最应该的,就是回公司加班。把下下周空间评审的流程做完,明天也该呈报了;另外整理邮箱。
    一个事搁在心里不好受。而且我觉得做完会很畅快 + 星期一上班会比较从容。
     
    加完班去厦大看秀,最好有时间让我去下图书馆,然后再去超市买东西,然后回家好好睡觉
    好希望降温!!我买了很多衣服还没穿得上,信用卡的账单已经来了……
     
    可是我现在又想睡觉了
    昨天的新玩具是ME & CITY和 OUTLETS,前者纯粹是因为AD的代言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WEEKEND

     
    沙龙这首歌是几个月前就在《H3M》里听过的,而且是唯一记得的一首。
    待到今天中午吃面时,听见MTV在播,看见了中文字,才明白有多么不可言说的深情。
    绚烂如电 虚幻如雾 哀愁和仰慕 
     
     
    昨晚喝到两点。其他人不动,我和CP抽掉了快两包的中南海,椅子下都是烟头。五个人喝了两箱半啤酒,到后来我有些头痛,但思路清晰。原来我的点儿也不过如此。
    说东说西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捅出来。OPEN说,当时最屌的,一个是CP,第二个就是我。这是很意外的事。我一直在内心扮演很亦步亦趋打喷嚏怕吵到人的角色,默默地呼吸很没有存在感。
    而OPEN说到一个词,观战。大概意思说,除了关键人物,其他人一律不入我眼。不主动不拒绝,就是旁观者,面无表情。
    哈哈,我笑了出来。我说,上个月就在这个烧烤摊,也有人这么“批评”过我。OPEN说,想得出来,你以前就那样,想必现在也不会好到哪去。
    CP却忽然插进了一句话,他说(以前他在职的一年里),所有人中,他从来没看见我开心过。
    我下意识回想了那一段日子,很模糊,我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开怀过。现在想起来,也是没什么印象。
     
     
    快四点才上床,没刷牙,身体里面又是那种烟酒交织的气息。太久没发生过了。
    喝太多并不会睡得好,这是有经验的。而每每这种时候,就觉得自己很是糟糕,又弄成这样。
    要花至少两倍的时间恢复身体吧。我最近老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,我已经过了25岁了啊。
    不是恐惧,而是觉得,应该在生存逻辑上“有个高度”。
    我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。我想象自己有一天,面对面与那些人看着,眼神的动作可以有一种镇定沉着的洞察,而不再迫不及待地表达自己。

     
     

    你为自己负过责么

     
    我最近,忽然的有一天,想起这样的问题。
    你为自己负过责么。
     
    就像很久以前看《穿PRADA的女恶魔》,安妮海瑟薇第一次掉着眼泪拐进另一个房间,光头大叔对她说的话。
    我记得有一次看美国未来超模,里面有一集是在东京淘汰了第4名,一个大骨架的好似是运动员退役的姑娘。问她喜欢的影星喜欢的音乐,从来答NO。
    可能是历史里从来没有插曲过,但这些“NO"应该不止一次被评委敲头,却至终没有“突破”。
    最后公布结果的那张评审席老脸,说她没有take responsibily for yourself,而她红着眼睛收行李说,自己受够了评审的这种煎熬。
    是的,如果我选择quit,心里也会这样松了一口气。这有可能是我,貌似不容易被打死的原因。因为我一开始就觉得自己没能力活下来,所以失败了就格外坦然。
    而那些外界的声音虽然尖刻,却或许就要这样的鞭子。这和不肯接受自己的全部(特别是不足),一定是两码事。
    我想有些事,我的确没有。
     

    我在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。真的。
    负责终端的全部支持工作,却不会使用PSD和CAD,居然面不改色。而把所有的责任,推给“很难沟通”的同事。虽然心是真的,一直拼命在跨部门沟通,却没有发现问题的核心。
    我在想土星在处女座的这两年,冥冥中传达了什么,而我又交出了什么样的功课。
    是的,碰到了一群很好的人,生存技巧初级入门,见过了心理医生,拿到了驾照,成功转型进入了全中国风头最劲的上市体育品牌。
    煎熬这个词是常在的,哪怕只是一个想办法睡过去的夜晚,凌晨3点。
    觉得上级是急功近利,看不起上司因为她不是品牌出身。走钢索一样的点滴,分分钟绷住神经。
    适应力太差,思想幼稚,委曲求全,安全感单薄。
    看不清楚,听不到声音。苦是真的,但太缺收放。
    学不会拒绝!
    这是关键了,因为想到这个句子的时候,心里头好难受。
     

    哭的时候,想到自己快熬不住;想到自己是“被放弃的”,泪如泉涌。
    陈小姐那时“天真”地问我,“他为什么没有带你走?”
    他是谁,他是说我是他的大棉袄的人,也是在四个月后给我一条中秋群发公关短信的人。
    我并非在埋怨,而是自己太抓着过去不放了。“什么都还在”但什么都不是了。
    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我为现在,为这一秒的当下,认真地负责任了吗。
    没有,非常该死。
     

    不会为自己争取,这也是韩小姐一开始就对我戳的刺。
    我连请个假都要犹豫半天,甚至撒谎。但有什么呢,天经地义啊。OFF是为了更好的ON
    陷了极端,做不回自己。
     

    最近买了很多衣服,统统回归平常日的风格,不再为了一个公司的高度要去凹自己。
    觉得安全,真的。觉得可以把一口气稳稳当当地送进身体里。
    这样以后,才有可能。
    认真去听上司讲的话,听进去,才想得明白自己该怎样端着这样一个钵。
    肚子饿了就吃东西,身体的讯息结束了就放下筷子。
    秋天下午去行山。在观音寺里,默默地跪下来。
     

    入三摩地,出解脱门。
    这是我在山下看见的一句话。
    去图书馆借很多专业书,要补充太多东西。给自己一个时间,走完全部终端。
    静下心来,自发地去做一些有效的事情,哪怕提高小数点后的一个位。
    对自己负责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双十周末

     
    我感觉富足,并且活力。
    虽然这是建立在物欲和信用消费的基础上。在任何一种心理学说法上来看,我还是属于那种“有条件”的快乐。
    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。接受它。因为以我现在的心智水平,的的确确,只能到这个位置。
    退一万步,总比无论如何无法开颜的好。
     
     
    休假之前已经看好了鞋子和衣服。1号那天,身体力行地庆祝祖国生日。没有什么比增加GDP更直接更有诚意的了。
    比以前好多了——有些物件,下手与舍弃的两端,会有考虑。本身美不美,耐不耐操,加之有没有feel,那是一回事;而是否需要新增这样一个存在,也逐渐以“必需品”的原则走。
     
     
    莱尔斯丹的黑色秋冬款,麂皮脚踝高跟鞋。JNBY的黑色厚帽衫,和一条黑色九分裤
    统统是黑色。虽然这一季开始就记挂着wini的说法,往亮橙这一路红色系走,但最终落地的,还是万变不离其宗。
    对于一个保守、安全感为先、讲究实用、预算不是太多(这才是重点)的人来说,她能做得出的,似乎也就这个调调了。
     

    接着仍是黑色。黑色尖头VANS的平底鞋。这鞋非常棒。虽然一开始,我在价格上比较犹豫。
    要知道,这个街牌的赝品在念书时代可是百元以内的基本款。在我的历史里它是蛋壳和ALL STAR的前辈,从来不洗,买的就是颜色和花样。
    没想到它有这么风格迥异的女鞋版本,而且轻。老周一再强调它不会变形,铁齿地拿下我这几百块钱。
     
     
    可能是最近看IRIS的博客,就一直挂记着要买一件针织开衫。原本有一件黑色JESSICA,很多年以来一直很OK,也因为这个,颜色有些旧。
    为了选开衫,周五晚上又去逛百货。最后下手的是一件香槟色的圆领短上衣,有点甜又不会太甜。这是我衣橱里的新颜色,我很喜欢。找一些小背心,随意搭配都很好。
    佰草集买了一些基础护理。我第一次用这个牌子,以前都是用“重口味”的化妆品,偶尔闻见这个牌子的气味很好,那些药草的名字特别好听。非常期待那一大罐黑白太极泥。
    这样以后,昨晚上楼前又在老周的店里买了一件黑色豹纹长袖TEE
    结果今天入账的还是黑色。买了一个蓝威龙的双肩电脑包。这个牌子不了解,只是路过发现38折而且做工OK,本着实用性的原则就不再犹豫了。为了缓解出差时我两只小臂的压力,也为了走得更远更妥当。
     
     
    在光合里买了三本杂志,明日风尚、职场、米娜。之前为了干活买了9月份的芭莎,sigh,完全没营养,要不是为了要看成龙慈善那事,这号杂志我翻都不翻,20块钱至少可以买2盆小盆栽放办公室。
    同为大牌,时装L'OFFICIEL好看的多。mina是纯粹的调剂,总觉得日本妹的风格,不够大气利落,比较浮华,感觉不到核心。
    还有两枚木头小印章,一个3色印泥,很Q,像眼影一样,让我挑了好半天;另一个则是单色的,我买了青草绿。
     
     
    装电脑包的大纸袋里塞了图书馆借的书和新买的杂志,直接抱在胸前几乎是遮住了整个上半身。迎着风走回家,想放松地洗个热水澡,想吃白米粥,然后按摩一下小腿(下午行山去了),看几本书。
     
     
    以上是关于“”的,“事”的部分下回再写。
    明天应该会在家里,看看书就好。
     
     

    25岁

     
    有时候我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。
     

    片刻午憩时左臂不自主而剧烈的抽搐;两袋茶包沉在大杯子里失去颜色;一上一下在电梯里来不及对牢自己的脸;没有时间下楼吃午饭只想偷得一个钟头不被打扰地做些本份工作;腾出手拿奥利奥在面对老板时又偷偷地抹嘴巴。
    要强势,要刚柔并济,要有自我,要放得开。
    换作以前,或许还有甩在地上的高跟鞋,和脚边的烟灰杯。
     

    怎样都是。睡不着翻来覆去恨不得理成光头,算着还信用卡,对着老大有苦不肯说因为不愿意软弱,对着空气无声大哭,手足无措地处理突发电话,无端的指责,复杂的责任牵连。
    被催眠时看见了一个小男孩一直往前跑,不停左右甩头寻找岔路。心理医生问,为什么。
    因为后面跑过的路会自动腐蚀消失掉,如果不比这个速度更快就会掉下去。所以只能不停地往前,同时寻求两侧的生机更换方向。
    经过的路消失掉,后面是幽深的宇宙空间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治疗结束后,我忘了问她,为什么这回是小男孩,还有,为什么我会看见宇宙这样的意象。
    我自己想,我对生命本身就有恐惧。这就是最大的不安全。
    我记得迷糊中她说,能量,无常。具体我听不清。
     

    一个人我像不会累一直往前,一个我动弹不得伤心欲绝。
     

    我要去看半集败犬女王,然后开始写案子。
    眼角有些干,想睡觉。但我知道,这都是假象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声明拥有

     
    因为最近都没有什么感觉想东西,这里居然被豆瓣要求“认领”了。
     
    其实,我,还好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小远门

     
    明天要出个小远门。真的不远,自己开车的话,大概1个半小时。虽然要待一星期,但完全是那种可以回家拿东西的距离。
    但我还是把拉杆箱塞得满满的。T恤牛仔裤内衣袜子,睡衣拖鞋,化妆包里虽然都是小样但塞了充电器插头,还有榛果巧克力和正露丸芬必得。
    舍弃了一条大浴巾,不然还真的放不完。
     
     
    杰伦下午打来电话,明早7点半在他家楼下等着。我寻思着还能去麦当劳吃个饼。但心里认真地,是想着,终于要开始了。
    纯粹是去干活。据说当地有名的关帝庙,在打锡街旁有伊斯兰教的遗址。这种路名听上去就很有滋味,但天很热,我都不知道怎么去玩。
    希望酒店住得高点。如果做过通宵,白天是拉上窗帘也能好好睡一觉。我的香水还剩下浅浅一层,这几天带着刚好。
     
     
    听情歌收行李。明天一早,便是一个人拉着箱子穿过清早的街道,听见四个轮子有节奏的摩擦声。
    很久没有这样,再前一次,已经是大四冬天的事情了吧。有点湿的冷空气,还有宿舍院子边的白色广玉兰。
    都过去啦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 

    小远门

     
    明天要出个小远门。真的不远,自己开车的话,大概1个半小时。虽然要待一星期,但完全是那种可以回家拿东西的距离。
    但我还是把拉杆箱塞得满满的。T恤牛仔裤内衣袜子,睡衣拖鞋,化妆包里虽然都是小样但塞了充电器插头,还有榛果巧克力和正露丸芬必得。
    舍弃了一条大浴巾,不然还真的放不完。
     
     
    杰伦下午打来电话,明早7点半在他家楼下等着。我寻思着还能去麦当劳吃个饼。但心里认真地,是想着,终于要开始了。
    纯粹是去干活。据说当地有名的关帝庙,在打锡街旁有伊斯兰教的遗址。这种路名听上去就很有滋味,但天很热,我都不知道怎么去玩。
    希望酒店住得高点。如果做过通宵,白天是拉上窗帘也能好好睡一觉。我的香水还剩下浅浅一层,这几天带着刚好。
     
     
    听情歌收行李。明天一早,便是一个人拉着箱子穿过清早的街道,听见四个轮子有节奏的摩擦声。
    很久没有这样,再前一次,已经是大四冬天的事情了吧。有点湿的冷空气,还有宿舍院子边的白色广玉兰。
    都过去啦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 

    怀念糜烂的夜晚

     

    这里的“怀念”是名词,“糜烂”是动词。

    参照《春风沉醉的夜晚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可能是因为碰到了故人。

    一个以前配合过的厂商找到我。现在7月份,我知道她在盘算10月份的事。抛开功利不说,打个照面,难免要回首从前。

    又,杰伦从上海回来,我又忙过下班(这个因果是真的必然的)。他早我一步,说了句:叉叉,走了啊。

    我“嗯”了一声。接着失笑了一下。

    我应该回答:拜拜。因为他是在告知我一个消息,而不是发出一个邀请。

    我想我很美丽地误会了,我想我累了。

    我不过有些让人偶尔迷离的历史情节。

    在经历过两次短聚之后,我已经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:过去只是过去,它没有任何“过去”之外的意义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现在想想,就便是这样,why not,不需要怀念。

    我却想起,

    如果有一天,我们再见面,

    时间会不会倒退一点

     

     

    回来

     
    有一天终于让我得愿以偿:不洗澡不洗头不卸妆小酒完上床睡觉。
    因为在工作(而并不是因为加班)临时睡在酒店(其实是想着那些小米酒),没有携带任何装备。
    我想如果有条件的话,我还是会洗洗弄弄,可见处女座是多么严谨有秩序(龟毛)根本放纵不起来。
     

    睡前刷了牙,干脆只脱了鞋袜。刚开始睡不着,就划了根火柴,躺在床上听闻到硫磺和木材烧过的气味。
    房间还行。商务酒店自然不同于家庭旅馆,6点钟天空已经大亮,房间还是要多幽暗有多幽暗。
     

    打车回总部,再从总部回厦门办公室继续干活。
    连着两顿湘菜的威力终于爆发。然后头又非常痒。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把能洗的全洗了。
    不过那冰凉的家酿小米酒,实在是,好。
     
     

     
     

    失踪太久,尽情鄙视

     

    1)1)1)

    失踪怎么久,起初是因为 忙、懒得说话。后来演变成网络瘫痪、逃避面对网络瘫痪、有话没地方说、过了时间就不想说

    我接收过很多知识。书本的,人言的,八卦传记里的,电视剧,甚至是心理治疗。但很多时候你会发现,绕来绕去,统共还是那些case s,清清白白地撂在那里。

    尤其是逃避面对这回事儿。可以解释为“内心有恐惧”,或者是“内心倾向于某种不改变的状态”。

    我真的希望网络瘫痪这件事能有个人来帮帮我。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通往modern的电话线是有信号,就担心是我的机箱已经坏到不能再坏。

    谢谢啦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2)2)2)

    我从图书馆借了本新旧约,黑色硬封,有时候睡前翻翻。

    从创世纪看起,就看过了那两人被驱逐,该隐杀了他弟弟,一直到诺亚的方舟。从马太福音看起,就大致到了收马太为圣徒的部分。

     

    "Ask and it will be given to you; seek and you will find; knock and the door will be opened to you.

    For everyone who asks receives; he who seeks finds; and to him who knocks, the door will be opened.

    你们祈求,就给你们。寻找,就寻见。叩门,就给你们开门。

    因为凡祈求的,就得着。寻找的,就寻见。叩门的,就给他开门。

   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段。第二次看见这些话时,镇定并且感动。

     

    我想起我在大学时曾经碰上我的小学数学老师。那时候我已经戴着那根十字项链了。她问起,然后说,有信仰的话生活会轻松一点。

    但我尚不明确自己坚定。但我也可以明白的是,天地间若有些善,那是一定存在,并且可以获得的。

    或者说,那本来就在你的身体里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3)3)3)

    今天大抵是我坐着这张椅子以来,算是比较空闲的一天。不是因为工作的高低潮节点,而是等待。

    等待我所不能去控制的部分,比如POP的设计,比如采购的报价。

    这种感觉不好。悬在半空中,分分钟就要警醒困倦,但可能睡不着。

     

    潜意识里,我们习惯把某些时刻直接归结为一种困难,H-A-R-D-S-H-I-P,心起重视的同时,也感受到苦涩。这几乎是先入为主的做法。内里的“被害者情结”已经深刻到幻为隐形。

    而如果,只是把它看过一种阶段,就显得客观和从容很多。这只是一个过程。倘若有不顺畅的枝节,那么也会过去;而刻意承载的期望,也非必然呈现。

    如果这样想,似乎就坦然得多。

    你爱,那就够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4)4)4)

    来这里,虽不到运筹帷幄的份,但整个维度,拉开很多。

    直白地说,我可以连续对着电脑5个小时以上。独自加班的时候,下午连着晚上一气呵成。

    不比刚开始,一不小心就偏头痛。虽然也常常用到没电,但整个体量,已经进步。

    谢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5)突然的自我

    一日,我与“周杰伦”做完讨论收拾道具。他问我,最近怎么了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。

    我心下一震,糟糕,连着四天没穿AT,怕是造次了。嘴上没说,只是问他,此话怎讲。

    他笑着答,女强人问起,觉得我最近似有情绪。

    我不可置否地囔囔起来,她回来才几天呢。而且前两天做完POP下单,目前是我最轻松的时候。

     

    最初的时候,的确是为了“迎合”,或者说意图加入某个符号圈子。我用牛仔裤搭板鞋T恤,力图分分钟永不止步。

    而本身这种装扮,从来不过是我心血来潮或者登高望远才有的打点。时间一久,日复一日,内心和外在还是脱了线,再加上工作压力,总感觉狼狈不堪。

    周日加完班,横下心往时装店置装,买了不对称刺绣衫和浅青色花瓣领布衣。干脆配了及踝短靴,在走廊里喀喀的响,即便有难度,对着倒影至少自己对自己百分百满意。

    之后,眼景渐入佳境,任务也好,人物也好。

    还是那句话,人对了,世界就对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6)在岛上

    我履行约定,独自去鼓浪屿住了一晚。感觉效果不是太理想,如果从身体放松的角度来说。

    似乎所走的路,不过是从码头到三明路的小旅馆,不然就是在三友商业街附近。大概周六下午2时船,周日上午10时回家。

    当中,仍旧有失眠,却是很人生观很价值观地想到3个问题:工作、伴侣、家。

    工作很重要,伴侣很重要,家很重要。

     

    我或许一直误解了一个问题:比如我把时装杂志转为旅游杂志。我以为我更多需要那样的生活。

    就像上篇的“着装事故”一样。可能事情不是这样的。

    我这种安全感为上的人,即便是在离市区不到10分钟船程的巴掌小岛,住在不偏不闹的民居里,还是感觉不够放松。究竟是一个人在外面,防备卸不下来。

    我在那一刻明白我最好的休息,就是用力地做完工作,和旧友或是老哥老弟,在楼下喝喝小酒,回家洗澡睡觉。

    这才是好。哪怕老人家电话在催,哪怕对饭菜心生疲软,哪怕总是喝不过瘾。

    事情不是我曾经想得那样。我所想逃离的,或许是一直适合我的。哪怕总有那么些不尽人意。

    也有可能,除了小岛,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我没发觉。

    但或许,下一次,一定是有同伴的。让我看着对方,可以感觉安全的人。

     

    旅行的意义,或许就在于此。知,总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
    周六黄昏闷热有小雨。我满街找不到一台电脑让我看邮件。BBC里人头嘈杂,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情调,眼前我觉得工作的完成才能慰藉。旧衣服人字拖,甚至有些狼狈,但我知道我的眼里有光。

    搞不定i MAC,我只好坐船过轮渡。(在此,上岛的“初衷”已经丧失)。再忙完一圈再过岸,找不到啤酒买,回旅馆洗澡睡觉。

    有趣的是,我竟也坐在陌生床铺上,很市井地掏出所有信用卡回单整理起来。然后理出财政问题,以及之前的人生观。

    昏昏睡去,忽忽腥来,找不到房间钥匙,疑是插着锁孔忘了拔。一身汗之后才发现在化妆包下,赶紧埋进枕头底。

    顿时清醒,催眠失效。

    想起太多,公事A,公事B,朋友甲,朋友乙。结论只好告诉自己,当下,只是让自己睡过去。

     

    一觉醒来,刚过六点;再一醒,对着窗看见满当当金色的光线。

    相当惊艳。我现在想起,如果传说中梦游仙境,大概也就是如此吧。

    能见着那些饱满充实柔和的光,着实已是幸运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7)梦

    在我见过光的那之后,我梦见了人。

    依旧是几年来千篇一律的场景,只是他走过来,不是从我桌角拿走东西,而是把一个瓶子和一个有点外壳揉碎的熟鸡蛋给我。

    瓶子上写的是安眠药。

    这个人,大抵是最了解我症结的。

    场景里我正要开口告诉我此番我来岛上,有些狼狈。却被另外一个人抢白。

    我不说话,晃了晃鸡蛋,告诉他这里的蛋黄没全熟。他笑了,是吗。

    左手把东西拿给他,他的手已经在那里接着。我第一次接触到他温暖干燥舒服的手心肌肤。

     

    很完满。因为这样,也就足够结束了。

    我醒来。

    什么叫他乡遇故知,什么叫士为知己者死。

    找人睡觉与找人作爱,的确是两种境界;而如果有人与你隔空失眠,那也是一种庆幸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8)8)8)

    最后想说的,是一个想法。

    那些有精神高度的状况,在A地无法解决,在B地也是一样。内心如果无法静止,走来走去,不过是从一个旋涡,到另一个旋涡。

    有可能从内心去改变一个局面,而不可能,用一种生活,去改变另一种生活里的问题。他们都是同质的,具有替代性,而非差异化。

    换机箱用处不大,最好把CPU换了,或者加个内存条什么的。

    共勉。

     
     

    5月22日 23:40:24

     
    我辞职。换了新公司,前两年香港上市的运动品牌,在儿童事业部做终端。
     
    我带走了A先生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只鼠仔。那是07年年初,他拿出100块钱、我跑去屈臣氏买的公关礼物,后来不知怎么地就回到了起点。
     
    他早我一周离开公司。其实我走的时候,很是开心。我是什么人全旧公司都知道。另外,我不习惯一个人坐车回家,不习惯站在某个位置听着某些陌生的声音。
     
    大棉袄有理所当然的觉悟和骄傲。
     
    当然,更关键的是,我幸运地获得了现在的职位。无论如何,我一定一定要去感激和祷告的。那么多年,我的放荡所为,最终都被宽恕。
     
    我很感激自己获得成全。我将跪倒在神诋的慈光里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我把小仙人掌放在A先生的烟灰缸里,然后整个移交给O先生。
     
    我说,你要把它带出来,还给我。估计两三个月不浇水都不会死。
     
    我没有遵守我当时的诺言,我当时不忍留他一个人到最后,我曾经决心和他把最后一档PR做完。
     
    而决定辞职的那晚,A先生听着我的眼泪,在耳边反复地说,没有必要。他始终为我好,哪怕在这样手把手的团队里。

    那一天我躺在床上不停地哭。我在外面等你,但这句话我想得太深,或许因为这样就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从发出邮件到确认通过,薪酬经理打来电话确认数字,前后刚好一星期。而在剩下的前半周,我从办公室里搬回了自己的箱子,体检,和A先生吃午饭,处理完所有程序,买了个纯白色CK钱包,一双板鞋。最后一天下午,独自在医院里做纤维喉镜,上麻醉,取出一根大半没入喉咙的鱼脊梁骨。
     
    想见一个人,但真正出现在桌子另一边的时候,听着声音却没了感觉。我常常把下巴抵在桌子上。A先生在教技巧,如何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。我听了听,又想不起来,临走了又让他再重复一遍。
     
    JIMI对我说,好好休息,如果要去新公司,脾气记得收一点,没有那么好的领导了。
     
    我比谁都深刻。这两年里我是怎样骄纵和被容许骄纵的。他那时候还在说,我也反省,或许应该让你们吃吃苦头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小满。我穿了黑色POLO衫和旧仔裤去入职。下午的时候,看见3楼走廊尽头的小花园湿了地面,但雨一直没有下痛快,非常闷。
     
    新工作是有压力的。我说,我有多久没当新人了。办公室里那一种悬浮的触感让人神经紧张。大公司分工明确,人际或清疏。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小心翼翼惊弓之鸟,比两年前更为粗鄙狼狈。没有太多声响。
     
    看两个案子。看一份百来页的市调PPT,用了半个下午一个早上。然后一直对着xsl。当中站起身与副总监致意,一个小眼睛有点胖的北方人,笑起来很好。接着去听奥美提案。设计,总监,副总监,直线上司。我坐在最靠近投影的地方,没有说话,想发短信给前老大。
     
    头非常痛。A先生也常常这样,我想闻那种小瓶虎标驱风油的味道。
     
    雨还是没下。我上车回家。非常想去中山路吃沙茶面和粽子。
     
    有搞不清状况的男性来电叫我出去陪他喝酒,神经!我不想去想他究竟是什么心理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不过他估计是太乐观了。我是贪杯,但那似乎不关你的事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O先生今晚加班,我发短信给他。跟勇哥约了明晚继续夜夜笙歌。站在马桶上看报的时候,想到A先生就心痛起来。
     
    虹影的书看完了明天还掉,这星期要研究一下outlook,然后拉个进度表给周杰伦。
     
    “周杰伦”是我新上司,一样是小眼睛单眼皮,他比周董高一些瘦一些,但牙齿长得不怎么好。跟我距离,几乎是整个办公室的东西跨度。
     
    幸好我没爱上他,只是距离有点远、不好公关罢了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 

    谢谢你谢谢你

     
    告别同事独自一个人往车站走。我同自己说,给出一个机会,把自己打开;能不能碰上,把期愿交出去。希望angel可以帮我。
     
    我决定,于是放弃其他只选择那条路线。在北站下车,然后慢慢地走,靠左,然后侧过头看另一边的餐厅。如果我不能看见到你,至少希望自己能够被你见着。
     
    再一秒,我就真的看到了。你坐在那张桌子边。很妙的时景,就像是我们事先约好吃饭一样,天衣无缝地衔接,表情里甚至没有意外和客气。招呼过后是拒绝。你也猜到我只会这样路过。我皱起眉,很酸,但是没哭。
     
    谢谢angel,谢谢你谢谢你。处境无论如何,至少能够在这样淡然的地方,温情地成就我。让我相信。让我放手给自己机会。让我好好睡过一晚。
     
    真的很谢谢你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好天气

     
     
    睡得很好。12点半虽然有点晚,但是闭上眼,觉得自己手指头都动不了了。
    没有梦。自然醒的时候听见外面起风的声音,天色和温度一起降了下来。我始终喜欢这种天气,皮肤舒服,内心安适。
     

    前一晚我听屈艺的话继续尝试睡前冥想。我想,我可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,其实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。
    那一夜便梦见的是某位当事人,接过我的大白色马克杯喝掉后杯水,然后又指着沙发上干净的牛仔裤说不要这样洗很容易褪色。
     

    准备清洗马桶,挤了蓝色的洁厕剂,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看见自己卷曲的发尾。
    心里的声音是一个词,喜悦。真的。天气很好,生理期也已经顺当过去,周一考试,对于短期前景有了决定。更重要的是,还有时间,还有机会,还有好运气。
     
     
    昨天补充了很多护肤品,底霜,喷雾,卸妆乳,毛孔紧致霜。跟着又各自送了防晒,水,各种小样。
    感觉好象对着夏天大太阳,多了条退路出来。我一直不怎么喜欢夏天,但现在我想,其实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呀,总归有它的妙处。
     
     
    买了平底仿舞鞋,黑色手工缝制亮片。灯光下很闪,平日里又略显得不起眼,应变弹性很大,很好。
    今天好天气,可以换上皱巴巴的长风衣,加上新鞋子。一直没去新街堂。这个下午就去,十字架也不用遮起来,就这样走进去,笑一笑,坐下来看一看。
     

    昨天下班碰见隔壁女同事,弯着眼睛说好羡慕啊原来他在等你啊。
    下一分钟立刻变成我站在拐角处等男人们说完话。从手袋里找出个糯米糍,靠在栏杆上慢慢咀嚼。
    想想这也的确值得开怀。哪一天他要先离开一定提前知会我,全公司都知道。而我这种人,发起脾气甩手就走。
     

    我跟O先生说,如果我不在公司,你就要来。O看着我不解。
    “不可以这样。不能让他一个人对着那群傻B。”其他还有多少人听懂这句话我不管,我想O能明白我的意思。我若早上考完试,下午就会回来。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     

    和一个人有很长的历史,却仍然会有模糊而黯然的地方。也会感觉世事变化,难免纷纷扰扰。
    但我比以前镇定很多。在这当中,我希望可以利利落落地表现自己。
    同时,对内心无比相信,感受每一次好天气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情书

     
    难受的时候总是不经意。就算当时没有掉下眼泪,那瞬间心就是凉的空的。想起来的时候,就是想哭。
     
    小巴沿着金尚路直行,然后右转,经过金尚中学,然后再右转,再右转。
     
    左上臂贴着右上臂。沉默中我感觉到那种貌似自然却暗涌着的安静。我想我的细胞要全力记下这两个生命体信息。那几秒被自己无限拉长扩展,却始终一是一二是二地摆过指针。
     
    我想屏住呼吸,它是否就会停下来。
     
    其实什么都没有,只知道那是有温度的、是身体的。那是来自另一个人的生命系统。没有血亲关系,大脑里没有默契,有一天甚至失去记忆,但在这一刻,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     
    我试图在转弯的时候稍稍离开,感觉不到下方的承载。却感觉自己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再一次转弯的时候,左上臂又落了下来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——————完——————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命题:这是不是爱情的爱情。
    解释:因为不是那样交付和占有的关系(前者),所以我才会一直一直在内心延续(后者)。
    兜兜转转那么久。气愤,不甘,后悔,严肃,嫉妒,担心,害怕,挑衅,拼命,关注。
    就像银时对神乐说,你怎么那么忙,真叫人羡慕。
    其实最想最想,就是对着眼睛自自然然、放轻松地大笑。
    或者平排坐着看不看表情都没关系,边笑着边乘机揩油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我说了,那些话我都会听进去。
    我说了,但那些纷纷扰扰我不去管,我只会去在乎我在乎的人。
    我说了,我很无力,我希望自己能对人有客观技术性的可促进的帮助。
    我说了,我要很有钱很有本事,要绰绰有余地帮忙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我想做的,就是开开心心地见面。
    每天中午坐下去吃完米饭青菜,哪怕无话可说。
    一起回家。等一辆有并排空座位的车。
    义无返顾,这就是传说中的VIP嘛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总要下车。永远会提醒我到站下车。
    的士总是要先拐到我家,哪怕绕路。
    但从来不肯送我到楼梯口。
    你真的是怕我爸爸吗。笑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我有我理所应当的恋情,会结婚,有家庭,可能还有小孩子。
    但这不关你的事,不关我和你的事。
    彼此在对方的历史里,但不会是公转轨道。
    我应该不会忘记你。你要忘记我估计也不容易。
    我只想着:你能够健康;然后放松下来睡得好;接着更出色地发挥自己,哪怕我在后头永远追不上。
    还有,千万不要中年发福,我真的会大哭的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PS:你唱情书,比张学友好听,真的,因为磁性不够所以显得很诚恳……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 

    无题

     
    天塌下来都要上街。出入百货试一双罗马凉鞋,stella luna黑色蕾丝缚带平底鞋,芥末黄的单肩背包,亮片褶皱仿舞鞋。麦姐全新巨幅手袋广告,菲拉格慕的招牌字母暗淡,那种貌似礼貌温和的触感却实实在在地让神经末梢一阵紧缩。那是一种魄力,仿若有的女人低眉顺目,只是不舒服就甩掉,削足适履太低级。
     
    看年轻女孩子小脸细眉,剪韩式波波头,长风衣,skinny和黑色鱼口,口气温和低声,左手中指戴有切割自然的1卡美钻。那种神情,外头瓢泼大雨都与她无关。我感觉到她的控制力,是自我的气场,不是牵线娃娃。
     
    上网看绯闻,有红色绸缎在铁灰西装里若隐若现。看雷朋镜T恤仔裤平底鞋,骨骼奇突清瘦单薄的脚掌力挺那些可以生生折断的三寸高跟。风月无边,花好月圆。镁光灯下谁在看谁,大家都在存活,力争一点一滴。笙歌低转生叹息,醒过各自起身。
     
    于是喟叹。你跟她们,差太多。生活从来足够庆幸。找一双好鞋,从头振作。
     

     

    明白么

     
    我可以把蓝带喝到茫,S形爬楼梯也没关系。
    眼泪我来掉就好。
    你别慌,别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