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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arls of Time你看得到. 嘈杂有时候还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大抵每次出门的都有个不清不楚的心情。缺什么,要什么,都不知道。很混沌的样子。凹造型又要磨蹭半天,头发和额头上都是汗,很浮躁。有时候还觉得气喘不上来。
真的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到底想要什么。
那做一些真实的描述好了。 牙齿痛,右边。准确是说牙龈有炎症。
听的歌是《流芳怨》。
是的,我最近的确是想制造偶遇,碰见某些人。 周四晚和奥美AE小男生一起出去干活,之后去吃AJISEN,然后去逛了屈臣氏和谭木匠。走路去搭同一趟车,他回公司我回家。
选择在敏感区域,司马昭之心故人皆知。周五晚上则是换了条路线回家,一无所获。
偶遇的确有,但不是标的物,但也算VIP。这种安排对不对,还真是不好说。
昨天又进账,鞋子和开衫。 平底鞋是石榴红与白色的渐变,鞋子本身太醒目,全身的打扮反而压不住。但对物件本身是在太喜欢。
开衫是玫瑰色的,介于长和短之间。隔壁试衣的女30+,说这是40岁以上才穿的,因为开衫是优雅的。
我主要是懒,觉得那种款式很实用。
下周一开始出差,有个空间评审会在订货会之前。排完整个议程之后马上赶去开幕式。然后隔天打包箱子回公司,那便是礼拜四的事。剩下两天做报告,下周一提报。
然后这个月就结束了。
每个月总是说快也快,说慢也慢。
英明最好的、最应该的,就是回公司加班。把下下周空间评审的流程做完,明天也该呈报了;另外整理邮箱。
一个事搁在心里不好受。而且我觉得做完会很畅快 + 星期一上班会比较从容。
加完班去厦大看秀,最好有时间让我去下图书馆,然后再去超市买东西,然后回家好好睡觉。
好希望降温!!我买了很多衣服还没穿得上,信用卡的账单已经来了……
可是我现在又想睡觉了
昨天的新玩具是ME & CITY和 OUTLETS,前者纯粹是因为AD的代言。
WEEKEND沙龙这首歌是几个月前就在《H3M》里听过的,而且是唯一记得的一首。
待到今天中午吃面时,听见MTV在播,看见了中文字,才明白有多么不可言说的深情。
绚烂如电 虚幻如雾 哀愁和仰慕
昨晚喝到两点。其他人不动,我和CP抽掉了快两包的中南海,椅子下都是烟头。五个人喝了两箱半啤酒,到后来我有些头痛,但思路清晰。原来我的点儿也不过如此。
说东说西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捅出来。OPEN说,当时最屌的,一个是CP,第二个就是我。这是很意外的事。我一直在内心扮演很亦步亦趋打喷嚏怕吵到人的角色,默默地呼吸很没有存在感。
而OPEN说到一个词,观战。大概意思说,除了关键人物,其他人一律不入我眼。不主动不拒绝,就是旁观者,面无表情。
哈哈,我笑了出来。我说,上个月就在这个烧烤摊,也有人这么“批评”过我。OPEN说,想得出来,你以前就那样,想必现在也不会好到哪去。
CP却忽然插进了一句话,他说(以前他在职的一年里),所有人中,他从来没看见我开心过。
我下意识回想了那一段日子,很模糊,我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开怀过。现在想起来,也是没什么印象。
快四点才上床,没刷牙,身体里面又是那种烟酒交织的气息。太久没发生过了。
喝太多并不会睡得好,这是有经验的。而每每这种时候,就觉得自己很是糟糕,又弄成这样。
要花至少两倍的时间恢复身体吧。我最近老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,我已经过了25岁了啊。
不是恐惧,而是觉得,应该在生存逻辑上“有个高度”。
我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。我想象自己有一天,面对面与那些人看着,眼神的动作可以有一种镇定沉着的洞察,而不再迫不及待地表达自己。
你为自己负过责么我最近,忽然的有一天,想起这样的问题。
你为自己负过责么。
就像很久以前看《穿PRADA的女恶魔》,安妮海瑟薇第一次掉着眼泪拐进另一个房间,光头大叔对她说的话。
我记得有一次看美国未来超模,里面有一集是在东京淘汰了第4名,一个大骨架的好似是运动员退役的姑娘。问她喜欢的影星喜欢的音乐,从来答NO。
可能是历史里从来没有插曲过,但这些“NO"应该不止一次被评委敲头,却至终没有“突破”。
最后公布结果的那张评审席老脸,说她没有take responsibily for yourself,而她红着眼睛收行李说,自己受够了评审的这种煎熬。
是的,如果我选择quit,心里也会这样松了一口气。这有可能是我,貌似不容易被打死的原因。因为我一开始就觉得自己没能力活下来,所以失败了就格外坦然。
而那些外界的声音虽然尖刻,却或许就要这样的鞭子。这和不肯接受自己的全部(特别是不足),一定是两码事。
我想有些事,我的确没有。
我在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。真的。 负责终端的全部支持工作,却不会使用PSD和CAD,居然面不改色。而把所有的责任,推给“很难沟通”的同事。虽然心是真的,一直拼命在跨部门沟通,却没有发现问题的核心。
我在想土星在处女座的这两年,冥冥中传达了什么,而我又交出了什么样的功课。
是的,碰到了一群很好的人,生存技巧初级入门,见过了心理医生,拿到了驾照,成功转型进入了全中国风头最劲的上市体育品牌。
煎熬这个词是常在的,哪怕只是一个想办法睡过去的夜晚,凌晨3点。
觉得上级是急功近利,看不起上司因为她不是品牌出身。走钢索一样的点滴,分分钟绷住神经。
适应力太差,思想幼稚,委曲求全,安全感单薄。
看不清楚,听不到声音。苦是真的,但太缺收放。
学不会拒绝!
这是关键了,因为想到这个句子的时候,心里头好难受。
哭的时候,想到自己快熬不住;想到自己是“被放弃的”,泪如泉涌。 陈小姐那时“天真”地问我,“他为什么没有带你走?”
他是谁,他是说我是他的大棉袄的人,也是在四个月后给我一条中秋群发公关短信的人。
我并非在埋怨,而是自己太抓着过去不放了。“什么都还在”但什么都不是了。
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我为现在,为这一秒的当下,认真地负责任了吗。
没有,非常该死。
不会为自己争取,这也是韩小姐一开始就对我戳的刺。 我连请个假都要犹豫半天,甚至撒谎。但有什么呢,天经地义啊。OFF是为了更好的ON
陷了极端,做不回自己。
最近买了很多衣服,统统回归平常日的风格,不再为了一个公司的高度要去凹自己。 觉得安全,真的。觉得可以把一口气稳稳当当地送进身体里。
这样以后,才有可能。
认真去听上司讲的话,听进去,才想得明白自己该怎样端着这样一个钵。
肚子饿了就吃东西,身体的讯息结束了就放下筷子。
秋天下午去行山。在观音寺里,默默地跪下来。
入三摩地,出解脱门。 这是我在山下看见的一句话。
去图书馆借很多专业书,要补充太多东西。给自己一个时间,走完全部终端。
静下心来,自发地去做一些有效的事情,哪怕提高小数点后的一个位。
对自己负责。
双十周末我感觉富足,并且活力。
虽然这是建立在物欲和信用消费的基础上。在任何一种心理学说法上来看,我还是属于那种“有条件”的快乐。
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。接受它。因为以我现在的心智水平,的的确确,只能到这个位置。
退一万步,总比无论如何无法开颜的好。
休假之前已经看好了鞋子和衣服。1号那天,身体力行地庆祝祖国生日。没有什么比增加GDP更直接更有诚意的了。
比以前好多了——有些物件,下手与舍弃的两端,会有考虑。本身美不美,耐不耐操,加之有没有feel,那是一回事;而是否需要新增这样一个存在,也逐渐以“必需品”的原则走。
莱尔斯丹的黑色秋冬款,麂皮脚踝高跟鞋。JNBY的黑色厚帽衫,和一条黑色九分裤。
统统是黑色。虽然这一季开始就记挂着wini的说法,往亮橙这一路红色系走,但最终落地的,还是万变不离其宗。
对于一个保守、安全感为先、讲究实用、预算不是太多(这才是重点)的人来说,她能做得出的,似乎也就这个调调了。
接着仍是黑色。黑色尖头VANS的平底鞋。这鞋非常棒。虽然一开始,我在价格上比较犹豫。 要知道,这个街牌的赝品在念书时代可是百元以内的基本款。在我的历史里它是蛋壳和ALL STAR的前辈,从来不洗,买的就是颜色和花样。
没想到它有这么风格迥异的女鞋版本,而且轻。老周一再强调它不会变形,铁齿地拿下我这几百块钱。
可能是最近看IRIS的博客,就一直挂记着要买一件针织开衫。原本有一件黑色JESSICA,很多年以来一直很OK,也因为这个,颜色有些旧。
为了选开衫,周五晚上又去逛百货。最后下手的是一件香槟色的圆领短上衣,有点甜又不会太甜。这是我衣橱里的新颜色,我很喜欢。找一些小背心,随意搭配都很好。
在佰草集买了一些基础护理。我第一次用这个牌子,以前都是用“重口味”的化妆品,偶尔闻见这个牌子的气味很好,那些药草的名字特别好听。非常期待那一大罐黑白太极泥。
这样以后,昨晚上楼前又在老周的店里买了一件黑色豹纹长袖TEE。
结果今天入账的还是黑色。买了一个蓝威龙的双肩电脑包。这个牌子不了解,只是路过发现38折而且做工OK,本着实用性的原则就不再犹豫了。为了缓解出差时我两只小臂的压力,也为了走得更远更妥当。
在光合里买了三本杂志,明日风尚、职场、米娜。之前为了干活买了9月份的芭莎,sigh,完全没营养,要不是为了要看成龙慈善那事,这号杂志我翻都不翻,20块钱至少可以买2盆小盆栽放办公室。
同为大牌,时装L'OFFICIEL好看的多。mina是纯粹的调剂,总觉得日本妹的风格,不够大气利落,比较浮华,感觉不到核心。
还有两枚木头小印章,一个3色印泥,很Q,像眼影一样,让我挑了好半天;另一个则是单色的,我买了青草绿。
装电脑包的大纸袋里塞了图书馆借的书和新买的杂志,直接抱在胸前几乎是遮住了整个上半身。迎着风走回家,想放松地洗个热水澡,想吃白米粥,然后按摩一下小腿(下午行山去了),看几本书。
以上是关于“物”的,“事”的部分下回再写。
明天应该会在家里,看看书就好。
NOWAesthetic - 関山蓝果 作诗:今井麻纪子 作曲:泽野弘之
Longing for you day and in dream 25岁有时候我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。
片刻午憩时左臂不自主而剧烈的抽搐;两袋茶包沉在大杯子里失去颜色;一上一下在电梯里来不及对牢自己的脸;没有时间下楼吃午饭只想偷得一个钟头不被打扰地做些本份工作;腾出手拿奥利奥在面对老板时又偷偷地抹嘴巴。 要强势,要刚柔并济,要有自我,要放得开。
换作以前,或许还有甩在地上的高跟鞋,和脚边的烟灰杯。
怎样都是。睡不着翻来覆去恨不得理成光头,算着还信用卡,对着老大有苦不肯说因为不愿意软弱,对着空气无声大哭,手足无措地处理突发电话,无端的指责,复杂的责任牵连。 被催眠时看见了一个小男孩一直往前跑,不停左右甩头寻找岔路。心理医生问,为什么。
因为后面跑过的路会自动腐蚀消失掉,如果不比这个速度更快就会掉下去。所以只能不停地往前,同时寻求两侧的生机更换方向。
经过的路消失掉,后面是幽深的宇宙空间。
治疗结束后,我忘了问她,为什么这回是小男孩,还有,为什么我会看见宇宙这样的意象。
我自己想,我对生命本身就有恐惧。这就是最大的不安全。
我记得迷糊中她说,能量,无常。具体我听不清。
一个人我像不会累一直往前,一个我动弹不得伤心欲绝。 我要去看半集败犬女王,然后开始写案子。 眼角有些干,想睡觉。但我知道,这都是假象。
声明拥有因为最近都没有什么感觉想东西,这里居然被豆瓣要求“认领”了。
其实,我,还好。
回归我的性命被赋予,细胞分裂,新陈代谢,被抚养,被训练,分分钟增进生存和保护的技能,伸开十指可以控制这样那样。会记忆,所有的支持与被支持,善和宽容,获得肯定和确认,旅程圆满愉快。
而所有妥当的背后,只不过是在逃避的前提下自顾自地游戏。近视的小朋友们或许不自觉地模糊那些影象,而假如我没有看到有多好。器官接受了暗示,身体保护了幼小的灵。而眼镜的负担并不只是重量。一再无所遁形。
我不过见着了冰山一角,已经悲不可遏。避不过。我必须面对前代。我希望轮回就此完结。宗教这种东西,或许才应该从娃娃抓起。
我会看着他们。我甘愿交换和服从。我企望被宽恕。
小远门明天要出个小远门。真的不远,自己开车的话,大概1个半小时。虽然要待一星期,但完全是那种可以回家拿东西的距离。
但我还是把拉杆箱塞得满满的。T恤牛仔裤内衣袜子,睡衣拖鞋,化妆包里虽然都是小样但塞了充电器插头,还有榛果巧克力和正露丸芬必得。
舍弃了一条大浴巾,不然还真的放不完。
杰伦下午打来电话,明早7点半在他家楼下等着。我寻思着还能去麦当劳吃个饼。但心里认真地,是想着,终于要开始了。
纯粹是去干活。据说当地有名的关帝庙,在打锡街旁有伊斯兰教的遗址。这种路名听上去就很有滋味,但天很热,我都不知道怎么去玩。
希望酒店住得高点。如果做过通宵,白天是拉上窗帘也能好好睡一觉。我的香水还剩下浅浅一层,这几天带着刚好。
听情歌收行李。明天一早,便是一个人拉着箱子穿过清早的街道,听见四个轮子有节奏的摩擦声。
很久没有这样,再前一次,已经是大四冬天的事情了吧。有点湿的冷空气,还有宿舍院子边的白色广玉兰。
都过去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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